搬运机器人:激光导航与视觉导航技术路线,提效降耗谁更占优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池边削土豆,刀刃蹭着表皮发出沙沙声,水龙头还滴着隔夜的水,在铁盆里敲出空荡荡的节奏。隔壁张姨端着洗衣盆经过,隔着纱门喊:“小陈啊,今天又炖排骨?”我应了声,刀尖一挑,半块发黑的芽眼掉进垃圾桶,想起上周在菜市场,卖菜大姐特意教我挑土豆的诀窍:“芽眼发青的别买,那是放久了。”
水烧开的间隙,我擦了擦手去阳台收衣服。晾衣绳上挂着老公的衬衫,领口还沾着咖啡渍——他总说“明天一定记得用去渍笔”,可明天永远是下一个明天。风突然卷进来,衬衫下摆扑簌簌拍在我脸上,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,还有楼下早餐铺的油条香。我踮脚去够最顶上的毛巾,余光瞥见隔壁阳台的绿萝又抽新芽了,藤蔓顺着铁栏杆爬了半米高,叶尖还挂着昨夜的雨珠。
十点半,社区诊所的门被风撞开,穿红毛衣的老太太攥着病历本冲进来:“大夫!我孙子昨晚发烧,现在耳朵后面红了一片!”正在整理药柜的李医生摘了眼镜,从老花镜上方瞅她:“别急,先量体温。”我站在取药窗口,看老太太把体温计夹在孙子腋下,小男孩蔫蔫地靠在奶奶肩头,鼻尖还挂着亮晶晶的鼻涕泡。李医生翻着病历本说:“最近手足口病高发,您家孩子是不是总舔手指?”老太太愣了下:“可不嘛!昨天还把橡皮泥往嘴里塞……”
下午三点,我蹲在小区花园修自行车。链条卡进轮毂里,怎么弄都转不动,手指头沾满黑乎乎的机油。穿背带裤的小女孩蹲在旁边看,突然伸手戳了戳我的工具箱:“阿姨,这个扳手是干嘛的呀?”我抬头,她妈妈正举着手机拍照,笑说:“我们家宝贝最近迷上修东西,见着螺丝刀就走不动道。”我拧开一瓶机油,油渍顺着瓶口往下淌,滴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黑:“阿姨小时候也这样,把我爸的收音机拆了,结果装不回去,挨了顿打。”小女孩咯咯笑,伸手要抓我的机油瓶,被妈妈一把拽回去:“脏!别碰!”
傍晚六点,菜市场的霓虹灯亮了。卖鱼的大叔蹲在塑料盆前刮鱼鳞,鳞片飞溅到我的鞋面上,他头也不抬地说:“对不起啊妹子。”我蹲下来挑西红柿,听见他跟旁边的摊主唠嗑:“我闺女昨天视频,说想吃我做的酸菜鱼。”摊主擦着案板上的血水:“那你赶紧寄点酸菜过去?”大叔笑了:“寄啥寄,她妈上个月刚寄了二十斤,在冰箱里冻着呢。”我挑了个最红的西红柿,指尖沾着点水珠,凉丝丝的。